诗偈 其八十六

愚人打瓮破,求人望锢护。恶法得钱财,布施拟补处。

物色不相当,此事无烦做。纵然有少福,那得地狱去。

罪福当头行,何时相值遇。自本犹折却,安得有利路。

庞蕴

庞蕴(生卒不详) 字道玄,又称庞居士,唐衡阳郡(今湖南省衡阳市)人。禅门居士,被誉称为达摩东来开立禅宗之后“白衣居士第一人”,素有“东土维摩”之称。有关他的公案时见于禅家开示拈提中,以作为行者悟道的重要参考。其传世的偈颂(迄今流传近200首)以模拟佛经偈语的风格,殷殷嘱咐学佛者修行的依归,在唐朝白话诗派中以其重于说理为一特点。至于他和女儿灵照游戏自在的情节,配合其诗偈中全家习禅的描述,不仅成为后代佛门居士向往的模范,也转而成为戏曲宝卷文学着墨的题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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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入园中便折花,厨头坐语是生涯。

不时掐数週年限,每事夸称旧主家。

迁怒故将瓯碗掷,俲{左目右宾}刚借粉脂搽。

隔屏窃听宾朋语,汲汲讹传又妄加。

行年四十六,通籍念复三。自揣无寸补,滥竽至藩参。

驰驱南北遍,世味短长谙。况兼愁病侵,久已万虑澹。

双九不我待,五斗安足淹。盛名难副实,造化忌取贪。

一朝仗慧剑,抉破蚤抽簪。从兹事南亩,优游老岩嵁。

积书富万卷,俯仰恣幽探。此身轻蝉翼,苦去乃得甘。

止足远殆辱,汉代有高谈。进退当自决,任人笑予憨。

许衡天遣至军前,未丧斯文赖此传。大学一编尧舜事,致君中统至元年。

解鞍先几日,款曲见新诗。定向公堂醉,遥怜独去时。

叶沾寒雨落,钟度远山迟。晨策已云整,当同林下期。

君不见香严之山天下望,何必楞伽称海上。龙湫直下一万尺,鹘崖突起三千丈。

借问何人出其中,前有国师后闲公。中间有人骑乳虎,大雄敬树真卧龙。

山中壮气今重振,堂上老人提旧印。晶明如住广寒深,渊泉自吸沧溟尽。

兄今三十未为老,名利波涛拔身早。向来自裂子夏冠,翻然便刬天然草。

如兄勇锐世莫比,谁与同生亦同死。只今文采尚未章,人道香严有真子。

隋河浑浑日夜流,兄今倚柁到南州。南州水洁草如染,自在沩山水牯牛。

望黄山兮峨峨,见接天以葱青。

纷群峰兮怪奇,眩百变兮幽明。

朱砂汤兮山椒,下白龙兮甚灵。

袭深潭兮百尺,夜有光兮晶荧。

山中泉兮娱嬉,坐蛇虺兮隐形。

岁徂夏兮不雨,农失望兮麕惊。

禾稼郁兮满野,垂槁死兮无成。

诉哀恫兮神祠,牲豆陈兮芬馨。

巫夸诩兮后先,龙跧处兮皇宁。

合归云兮九霄,麾雷公兮震霆。

前丰隆兮戒路,叱雨师兮建瓴。

予朅来兮江东,元砻竅兮储瓶。

井邑荒兮穷谷,门两版兮常扃。

汎泼襫兮良勤,几视日兮占星。

粟升斗兮莫饱,将填壑兮鳏茕。

官吾卑兮何求,职水旱兮忧矜。

愿时以云兮又以雨,黄之田兮世世可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