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06—1097)汾州介休人,字宽夫。仁宗天圣五年进士。累迁殿中侍御史。庆历七年,任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。以镇压贝州王则起义,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皇祐三年被劾罢相,出知许、青、永兴等州军。至和二年复相。嘉祐三年,出判河南等地,封潞国公。神宗朝,反对王安石变法,极论市易损国体,惹民怨,出判大名、河南府。元丰六年以太师致仕。哲宗元祐初,因司马光荐,为平章军国重事。五年,复致仕。历仕四朝,任将相五十年。卒谥忠烈。有《潞公集》。
君子同祖兄,幼小未相识。大父即世时,相见客堂侧。
君年十四五,来此共晨夕。惟予及佑之,与君最莫逆。
转眼各分飞,君颇不自惜。数年事樗蒲,衣履拚一掷。
数年歌饭牛,身执奴隶役。骏马堕深堑,跃起势腾踯。
奋足向康衢,回首万钧力。折节肃至忠,见赏高季迪。
香山白先生,雅意勤指拭。濯淖污泥中,还为光明璧。
存心既愈坚,饥寒亦愈迫。枵腹谈诗书,谋道且谋食。
文坛既拔帜,家乃徒四壁。浪迹游兰陵,交游尽硕德。
笔耕既逢年,家储有担石。心惊我后人,举案恒戚戚。
倾囊购侍姬,再索而再得。得子囊复空,杏林谈命脉。
青箱易砚田,未免为人惑。救贫更益贫,贫病转相逼。
握手半月馀,悲哉已易箦。屈指数十年,回首空今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