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陵玉节拥朱舆,涉历艰难委佩余。西邸谁陈因果论,东平难乞短长书。
幅巾傥幸传归第,华屋何人为曳裾。割肉污貂终得释,风雷揃爪事何如。
(1846—1900)浙江桐庐人,字重黎,一字爽秋。光绪二年进士,授户部主事。讲实学,不主故常。官至太常寺卿。以反对用义和团排外,被杀。后追复原职,谥忠节。有《浙西村丛刻》、《袁昶日记》。
前山不可望,暮色渐沉规。日转须弥北,蟾来渤海西。风铃乱僧语,霜枿欠猿啼。阁外千家月,分明见里迷。
正寻芳草春山路,忽忆孤城折柳时。别几日来多远梦,行无人处得新诗。
鸟藏深树啼谁见,花照空潭落自知。对此寂寥长独笑,寒塘公子久相期。
流珠炊玉食维艰,终岁勤劬敢务閒。生计只知依稼穑,一枝栖息号禾间。
蔼蔼声华万耳闻,可凭诗礼大於门。
浮云终负三馀学,流水难追九逝魂。
朝有青衿怀旧德,室惟黄卷富诸昆。
生平不对论文酒,空使清铅比泪痕。
深序追前辈,通才渐老成。圣朝徵实录,之子匪虚名。
贺世罗浮凤,怀人太液莺。东南冠冕地,行矣焕弓旌。
东园向晓。阵阵西风好。唤起仙人金小小。翠羽玲珑装了。
一枝枕畔开时。罗帏翠幕低垂。恁地十分遮护,打窗早有蜂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