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门 九

平原落日马萧萧,剩有山僧赋《大招》。

最是令人凄绝处,垂虹亭外柳波桥。

苏曼殊

苏曼殊(1884~1918年),近代作家、诗人、翻译家,广东香山(今广东中山)人。原名戬,字子谷,学名元瑛(亦作玄瑛),法名博经,法号曼殊,笔名印禅、苏湜。光绪十年(公元1884年)生于日本横滨,父亲是广东茶商,母亲是日本人。苏曼殊一生能诗擅画,通晓日文、英文、梵文等多种文字,可谓多才多艺,在诗歌、小说等多种领域皆取得了成就,后人将其著作编成《曼殊全集》(共5卷)。作为革新派的文学团体南社的重要成员,苏曼殊曾在《民报》,《新青年》等刊物上投稿,他的诗风“清艳明秀”,别具一格,在当时影响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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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南常岁冬犹燠,今年阴沴何严酷。黑云漫天一月昏,大雪飞扬平压屋。

风力轩号助其势,摆撼琳琅摧冻木。通宵彻昼不暂停,堆积楼台满溪谷。

有时造出可怜态,柳絮梨花乱纷扑。乘温变化雨声来,度日阶庭恣淋漉。

几萦寒霰不成丝,骤集疏檐还挂瀑。蛰蛙得意欲跳掷,幽鹭无情成挫辱。

罾鱼江叟冰透蓑,卖炭野翁泥没辐。闾阎细民诚可哀,三市不喧游手束。

牛衣破解突无烟,饿犬声微饥子哭。我闻上天主时泽,亦有常数滋农谷。

膏润均于一岁中,是谓年丰调玉烛。此来盛冬过尔多,却虑麦秋欠沾足。

太守忧民仰天祝,愿曙氛霾看晴旭。望晴不晴无奈何,拥被醉眠头更缩。

软风迟日翠芳信,生机远腾林表。碧岫生云,苍岩过雨,渲出山容似笑。

春分过了。渐绿绣平畴,翠融新潦。抱瓮人来,野田风景尚熙皞。

虚窗高处四敞,恰清晖入座,岚影飞到。兴洽无言,翛然有悟,坐久惟闻啼鸟。

池塘梦好。似秀句神移,乍吟春草。好趁遨头,莫教春事老。

八年坐镇景肤功,去后澄民洗劫空。能固国防安兆姓,艮山而外几英雄。

怕遣声名动九重,纷纷世论不相容。六家要旨归司马,三顾何人起卧龙。

洒落交亲同骨肉,艰难事业愧疏庸。韩仇未报须前箸,不敢从君访赤松。

学专复性习为功,千五百年初发蒙。

悦乐已深加不愠,此身与道始流通。

绕霤竹万挺,昼日起暝色。允矣幽人贞,怀哉君子德。

淡食度清朝,微吟答佳夕。遗我青琅玕,报之双水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