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居杂兴 其二

郡舍清且幽,闭门掩秋色。芙蓉娆可掇,瓜瓞繁堪摘。

异物非所钦,无求亦无获。焚香味道腴,隐几觇鼻白。

啸罢山谷骇,豪来天壤窄。至理谅不违,于心良有得。

如何市朝士,衣马夸荣泽。

张吉

(1451—1518)江西馀干人,字克修,号翼斋,别号古城。成化十七年进士。授工部主事,官至贵州布政使。精研诸经及宋儒著作。尝曰“不读五经,遇事便觉窒碍”。有《陆学订疑》、《古城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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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禀有巧拙,不可改者性。所赋有厚薄,不可移者命。

我性愚且蠢,我命薄且屯。问我何以知,所知良有因。

亦曾举两足,学人蹋红尘。从兹知性拙,不解转如轮。

亦曾奋六翮,高飞到青云。从兹知命薄,摧落不逡巡。

慕贵而厌贱,乐富而恶贫。同此天地间,我岂异于人。

性命苟如此,反则成苦辛。以此自安分,虽穷每欣欣。

葺茅为我庐,编蓬为我门。缝布作袍被,种谷充盘飧。

静读古人书,闲钓清渭滨。优哉复游哉,聊以终吾身。

怪雨盲风卷却春,傍栏萧瑟只青筠。引雏燕子朝来去,回首多情语更频。

远地苍生似白茅,无情风雨任漂摇。隹兵翻启戎心变,蹀血堪怜户口消。

万灶至今屯铁骑,五乡太半集鸱鸮。虞山庙祀千春在,干羽犹闻格有苗。

沧海横流泽有鸿,微生独出一当熊。千艘梭织怒涛上,万幕笳吹明月中。

屠罢长鲸波尚赤,战归骄马汗犹红。谁知春晚周郎老,更与东皇乞好风。

低窗窄榻颇怡颜,香绕衣襟丈尺间。

一笑渠渠得三寿,要令风味似商山。

眼头生角,囊里盛锥。

驾古轨辙,辟坦路达。

龙藏忘筌兮揭义天之寥豁,法尾倒握兮翻辩澜之渺瀰。

堂堂之陈,正正之旗。

非其所是,是其所非。

发老啸之略,茂老豁之孙枝。

迨其涅盘后,有借万象舌兮其谁知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