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292—1364)处州遂昌人,迁钱塘,字明德,号尚左生。少颖悟,刻励于学。顺帝至正中,除平江儒学教授,升江浙儒学提举,卒于官。为文滂沛豪宕,诗亦清峻苍古。有《遂昌杂志》、《侨吴集》。
平生见流水,见此转留连。况此朱门内,君家新引泉。
伊流决一带,洛石砌千拳。与君三伏月,满耳作潺湲。
深处碧磷磷,浅处清溅溅。碕岸束呜咽,沙汀散沦涟。
翻浪雪不尽,澄波空共鲜。两岸滟滪口,一泊潇湘天。
曾作天南客,漂流六七年。何山不倚杖,何水不停船。
巴峡声心里,松江色眼前。今朝小滩上,能不思悠然。
朝回思见子,疲马不及换。
入门呼僮仆,鸡犬屡鸣嚾。
中厨尚青烟,知未毕晨爨。
曾不留我餐,忍馁固已惯。
一接道德言,尘坌洗鄽閈。
复出新录书,令人再三叹。
史汉抉精深,文字光粲粲。
虽然饥肠鸣,耽读忽忘肝。
乃惭素所学,掇拾得浅懦。
穷年诵读人,呷呷类鹅鹳。
较量功实倍,要捷未能半。
麤行与细注,健笔凌东观。
天马万里行,筋骨在蹄腕。
不知始何时,方册已盈案。
譬如涉大海,只见波漫漫。
嗟哉勤且敏,固合处文翰。
九阍未迹历,重云若蔽捍。
蓬瀛咫尺间,将度石桥断。
昔为蛟龙腾,今为野鼠窜。
我亦失其宜,朝出不暇盥。
碌碌食廪为,区区升斗筭。
褊衷诚未堪,欲说虑辞曼。
强希高远踪。终作俗嵬唤。
家匮儿女大,裙襦不遮骭。
既穷懒往还,荣悴异菼薍。
老松唯霜知,古布直火浣。
当期心所照,非效目所翫。
蒙评芜累音,亦发颜背汗。
铅刀况易缺,徒假以金焊。
他人焉可欺,适足见谩谰。
来章特美好,愿镂青玉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