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15—1647)广东东莞人,字元子。崇祯十六年进士。李自成破京师时被执,劝自成收人望。自成败,南归。隆武帝授翰林侍讲,监郑彩军。隆武帝败,回东莞。永历元年,举乡兵攻克东莞城,旋失。永历帝任之为兵部尚书。又结连草泽豪士,集兵数千,转战归善、博罗等地,旋为清重兵所围,力尽投水死。永历帝谥文烈。
岂无戴在伯,亦有巩仲至。两贤夙所尚,离怀想憔悴。
吁嗟同窗录,英彦非一二。或富于词章,或穷于道义。
因君肯相过,重之写吾记。浮杨清江柁,乃泊高溪地。
停桡倚薰风,班荆坐萧寺。匆匆复何言,但念宿昔事。
金华紫崔嵬,少小得嬉戏。星回三十载,前哲日凋坠。
传闻筑新祠,翻覆堪涕泗。只今台阁尊,源流庶可嗣。
君之内姻亲,伯长最风谊。还乡一杯酒,多谢熟致意。
朝廷已更化,贤者必征汇。速下七里滩,得时须得位。
鲤鱼山头日,日落山紫赤。遥见两君子,登岸问苦疾。
此地饶粟麦,乃以水荡潏。水留久不去,三年已不食。
今年虽下种,湿土乾芽茁。因指柳树间,此是吾家室。
前月水漫时,群贼肆狂獝。少弟独骑危,射死五六贼。
长兄善长鎗,力战幸得释。因示刀箭痕,十指尚凝血。
问之此何由,多是屯军卒。居民亦何敢,为此强驱率。
始者军掠民,以后军民一。民聚军势孤,民复还劫卒。
鲤鱼山前后,遂为贼巢窟。徐、沂两兵司,近日穷剿灭。
军贼选骁健,叱呼随主帅。民贼就擒捕,时或有奔逸。
其中稍黠者,通贿仍交密。以此一月间,颇亦见宁谧。
二人既别去,予用深叹息。披发一童子,其言亦能悉。
民贼犹可矜,本为饥荒迫。军贼受犒赏,乃以贼杀贼。
吾行淮、徐间,每闻邳州卒。荆楚多剽轻,养乱非弘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