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水云乡,冰肌玉色裳。灵均千载恨,和靖一生忙。
南国遗高躅,东风递暗香。久同松柏操,肯学杏桃妆。
冷淡孤山月,高寒半夜霜。鹤猿常款狎,蜂蝶任猖狂。
(1296—?)元明间金华府金华人,字景南,一字伯恺,自号云
银菟分竹,是君王亲付。州在扶舆最清处。紫云楼、记取天语丁宁,襦绔手,好好为吾摩拊。望公如望月,见说郴江,父老多时问来暮。旌旆试初凉,紫马西来,青丝络、秋风满路。早橘井丹成入仙班,有乔木前芳,事须公做。
谢安涵雅量,叔夜赋刚肠。清宵假寐,应笑长孺卧淮阳。尽彻东平屏障,不废南楼谈咏,宴寝自凝香。庭下一B636土,须避赤帷裳。双石健,含古色,照新堂。百年乔木阴下,僵立两蛟苍。目送千山爽气,帘卷一城风月,杖履合彷徉。他日峨眉秀,相望隔明光。孙发厅事前古冢,得双石,因以为堂名。石上有昔人题识云:叠峨眉山于文会堂前。
斋居新宴合,桂里戟门开。雁趁龙旌到,蛩喧羯鼓催。
松筠分曙色,剑佩接行杯。日上云霞散,骖驔羽骑回。
龙子梅妆钓笠前,脱靴豪气总萧然。一丝来往茫茫碧,不记开元后几年。
淮民穷到骨,忍复搥其肌。
不知铁钱禁,作俑者为谁。
行商断来路,清野多流离。
主人日边来,四牡驱以驰。
或云易之是,或云收之宜。
几人困往返,遂逐文书移。
救焚卒无策,燎火久益滋。
缅怀征搉初,山海煮摘时。
虽云便公家,亦复挠其私心。
今者纵虎豹,而使渴与饥。
萧萧芦苇林,日夜边风吹。
悲哉淮南民,持此将安之。
小小园亭细细风,千枝浅白间深红。
谁知狭径无人到,留得青春向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