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远为客,风流殊未衰。自将萧氏韵,高唱杜陵诗。
世已轻词伯,人犹重画师。黄金买毫素,仿佛太平时。
(1626—1689)江南休宁人,居扬州,字舟次,号悔斋。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儒,授检讨。曾充册封琉球正使。旋为河南府知府,官至福建布政使。早负诗名,与汪懋麟并称“二汪”。有《悔斋集》。
传得清凉祖佛衣,来新震泽旧禅扉。几年香木成林种,一日孤云带雨归。
别路片帆方荡漾,名山八部已光辉。夜窗时得伽陀句,会寄江城秋雁飞。
老来何与青春事,闲处方知白日长。自恨乞身今未得,齿牙浮动鬓苍浪。
太行之山高莫比,黄河之水深无底。山高无路犹可登,水深无船安可行。
公乎公乎奈尔何,被发提壶来渡河。河水深,不可渡,公无渡河渡河去。
长风吹天落日孤,狂夫烈女何代无。愿死从公与公俱,箜篌所悲终何如。
澹薄野人心,难教著利名。
重农田舍熟,省事世情生。
石老旗枪叶,池喧鼓吹声。
东风知此乐,飞絮荡新晴。
一入紫云深更深,游僧亦喜不相寻。
已无尘事改人意,时有书声杂梵音。
浩气养成天地小,欲心扫尽鬼神钦。
人生能有几七十,自爱当如百练金。
世情骚屑合停鞭,闭户烟云求自全。切莫更干非分事,无边空累似藤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