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一分屋,得几分水竹,便如舟泊。自分浣花溪畔老,薄命长镵堪托。
种石生云,拓池邀月,暂就行窝乐。空梁回首,燕泥衣上轻落。
赢得劫火余生,木樨香里,对酒成孤酌。君有万松心上画,尽把绿天为幕。
梦断栖霞,吟联旧雨,方寸除溪壑。倚楼人远,笛声飞渡篱角。
邓潜,生卒年月不详。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,绰号“打石邓”,客家人。道光二十一年四月,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,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、铁棍为武器,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,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。“他们地形熟,又勇敢,又灵敏,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。”
别却吴姬旧酒垆,扁舟吹笛过平湖。
晚云又是商量雨,遮得秋山一半无。
七载分携楚水滨,白头吟苦见交亲。重逢人日题诗地,犹是天涯远客身。
老去残骸还作健,生来傲骨不忧贫。行行盾鼻书还著,每把高文辄有神。
一曲骊歌百感生,夕阳流水送君行。临歧莫作伤心语,纵有关山不隔情。
隋堤漠漠柳千条,回首吴歈冷碧箫。枨触苏台旧风景,有人重唱雨潇潇。
纵把书看未省勤,一生生计只长贫。可能在世无成事,
不觉离家作老人。中岳深林秋独往,南原多草夜无邻。
经年抱疾谁来问,野鸟相过啄木频。
寒冰欲尽渡滹沱,千里梅花拥传过。内史声华高紫禁,才人词赋满漳河。
茎台北望烟花绕,关路西连金鼓多。莫向故园贪彩服,凤皇池上待鸣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