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笥传家,一亩之宫,赋归去来。自蜀山秦树,劳生宦迹,桑田沧海,历劫诗才。
笋里依然,瓜庐宛在,五柳园堪慰老怀。壶中隐就,药阑花溆,次第安排。
云胎万绿封苔。便磊砢嵚崎名小斋。更米颠同癖,百城书拥,到公留样,几树梅栽。
伯始余生,辋川缩本,风景天然图画开。吾何事,共蘋洲擪笛,菌阁衔杯。
邓潜,生卒年月不详。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,绰号“打石邓”,客家人。道光二十一年四月,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,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、铁棍为武器,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,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。“他们地形熟,又勇敢,又灵敏,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。”
䰞海之民何所营,妇无蚕织夫无耕。衣食之源太寥落,牢盆䰞就汝输征。
年年春夏潮盈浦,潮退刮泥成岛屿。风乾日曝咸味加,始灌潮波塯成卤。
卤浓咸淡未得闲,采樵深入无穷山。豹踪虎迹不敢避,朝阳出去夕阳还。
船载肩擎未遑歇,投入巨灶炎炎热。晨烧暮烁堆积高,才得波涛变成雪。
自从潴卤至飞霜,无非假贷充糇粮。秤入官中得微直,一缗往往十缗偿。
周而复始无休息,官租未了私租逼。驱妻逐子课工程,虽作人形俱菜色。
䰞海之民何苦辛,安得母富子不贫。本朝一物不失所,愿广皇仁到海滨。
甲兵净洗征输辍,君有馀财罢盐铁。太平相业尔惟盐,化作夏商周时节。
中原遗老雒川公,鬓须白尽双颊红,挥亳为君作斋牓,想见眼中余子空。
余子碌碌何足数,独付庄周贾生语。
看君践履四十年,始知此公不轻许。
公今度世为飞僊,开卷使我神凛然。
清时台省要才杰,诸公谁致雒川客?
欲暮候樵者,望山空翠微。虹随馀雨散,鸦带夕阳归。穷巷长秋草,孤村时捣衣。谁知多病客,寂寞掩柴扉。
欲系伯仁肘,难悬季子腰。自刊聊自用,渠刻任渠销。
翩如中舞玉人纤,皎似禅宗戒律严。姑去尽留云母粉,客来只醉水晶盐。
正愁黄独迷镵柄,故压梅花入帽檐。埋没远山知几许,且收螺子画眉尖。
草萍过我已三回,四壁留题半杂苔。雾散晓村红树出,云归晴岫翠屏开。
州连衢信雄东浙,路绕冈峦接上台。一扫尘氛天万里,清风应逐使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