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宵小、来从何处。水草香中,化生无数。影隔纱幮,药奁烟重自将护。
奈他芒刺,红一点、爬难住。吮血也无多,向暗里钉人何苦。
如诉。似无家怨女。枕畔欲来还去。捎檐蝙蝠,正粮尽、四边寻汝。
任闪闪巧作雷颠,怎禁得、秋风秋雨。叹小劫虫沙,无恙间吟虞赋。
邓潜,生卒年月不详。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,绰号“打石邓”,客家人。道光二十一年四月,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,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、铁棍为武器,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,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。“他们地形熟,又勇敢,又灵敏,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。”
湖边一夜霜,庭树无秋声。懒不近笔砚,何以纾幽情。
但有一睡耳,展转无由成。起拥地炉暖,坐待天窗明。
赤矢生名族,乌衣媲德门。
萱堂登九秩,兰砌颔重孙。
乐饮占蛇日,翻随药兔魂。
一生参具叶,梦幻了无痕。
一臂酸成毒,双胫涷欲枯。市言多戏谑,僧笑讲锱铢。
头碎金鸡爪,鞋沾铁镬镆。密云偏见雨,众口竟难糊。
两眼日将暗,四肢渐衰瘦。束带剩昔围,穿衣妨宽袖。
流年似江水,奔注无昏昼。志气与形骸,安得长依旧。
亦曾登玉陛,举措多纰缪。至今金阙籍,名姓独遗漏。
亦曾烧大药,消息乖火候。至今残丹砂,烧乾不成就。
行藏事两失,忧恼心交斗。化作憔悴翁,抛身在荒陋。
坐看老病逼,须得医王救。唯有不二门,其间无夭寿。
好笑山翁年纪。不觉七十有四。生日近元宵,占早烧灯欢会。欢会。欢会。坐上人人千岁。
土化吴王甲,骨朽越王兵。
五月菖蒲草,千年檇李城。
蒲根蛙怒嚎,城中乌夜鸣。
吴越灭已久,客心空屏营。
落日孤亭间,悠悠锺磬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