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李都护小像

任取丹青与画师,虬髯燕颔世间知。肯将三尺芙蓉剑,空作并州游侠儿。

陈子壮

(1596—1647)明末广东南海人,字集生,号秋涛。万历四十七年进士。授编修。天启四年典浙江乡试,发策刺魏忠贤,削籍。崇祯初起故官,累迁礼部右侍郎,以故除名归。南明弘光帝起为礼部尚书,未至,南京已陷,桂王朱由榔称帝肇庆,授为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。起兵攻广州,兵败被执死。谥文忠。有《云淙集》、《练要堂稿》、《南宫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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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送君行,强题送君诗。诗中有鄙语,不是离别辞。

君长不五尺,气若千丈蜺。谈经掩众口,论道惊群儿。

况君擅才华,文若老吏为。刚肠乏软语,面折不我随。

人尝论君材,照坐珊瑚枝。畴能论君心,清静如摩尼。

奈何三十六,未免州县卑。君装赴国门,仆瘦病马羸。

太仓幸可籴,穷达慎所之。儒冠易感慨,华屋难伸眉。

纷纷儿女曹,足令壮士悲。工部贪采药,汉老甘茹芝。

不逢方外人,勿吐胸中奇。

潮阳久矣望归来,淮水风帆一日开。深荷九天滂德泽,不辞五岭冒炎埃。

山中剑气龙吟匣,海上珠光蚌拆胎。想见故园风物旧,题诗正好寄多才。

庄生贫如涸辙鳞,岂有群书供獭祭。翻新不肯袭糟魄,属书离辞何詄丽。

古者私家无竹帛,闾塾相传但经艺。后来著作日纷纷,枣木行将塞四裔。

传摹甚易得不难,翻使聪明受掩蔽。当年制字烦鬼哭,更欲烧书起秦帝。

就中古册不可无,一二菁英擢芜翳。连镳不厌百回看,洛阳市肆欢游诣。

先生庋架盈古香,十万骅骝简精锐。此皆下驷不足贪,识宝波斯偶留憩。

叨同雅好耽缃素,愧与市人生校计。得虞重费囊底羞,失每牵怀梦中呓。

先生一笑子归休,卧想陶陶结绳世。

太姒嫔周,途山俪禹。我后嗣徽,重规叠矩。肃肃閟宫,翔翔云舞。

有飨德馨,无绝终古。

猎犬谙斜路,宫嫔识认旗。马前双兔起,宣尔羽林儿。

小镫狭鞦鞘,鞍轻妓细腰。有时齐走马,也学唱交交。

蹀躞巴陵骏,毰毸碧野鸡。忽闻仙乐动,赐酒玉偏提。

忆与南宫共说诗,伤心岁晚故人稀。

昔如幽谷莺相友,今作辽天鹤独飞。

绝喜王家生福畴,固应米老有元晖。

不须更傍人篱落,名父亲传夜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