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胸中一块铁,赠君锻鍊成宝刀。不杀狐狸及鼷鼠,要斩南山白额长桥蛟。
视蛟如蚓虎如猫,心不为功力不劳。功成毕竟藏诸韬,肯将割肉供君庖。
纵教埋没不复用,终使神光夜烛牛斗高。
龚诩(1381~1469)明代学者。一名翊,字大章,号纯庵,南直隶苏州府昆山(今属江苏)人。建文时为金川门卒,燕兵至,恸哭遁归,隐居授徒,后周忱巡抚江南,两荐为学官,坚辞,有《野古集》。
薰风萧萧,黄流浑浑。上无舟与梁,下有鼍与鼋。劝公无渡河,骇浪□吐吞。
惜君只欲留,何不听妾言。东趋沧海渚,西极昆仑源。
浩浩无际流,何处招郎魂?公无渡河,为郎载歌。往者已矣来者多,歌兮歌兮奈若何!
玉节星槎下九天,祝融海若让云烟。
故人一别还三岁,新句如今更几篇。
忆昨待班南内否?论诗看雪未央前。
梦中若个韶州路,庾岭梅花正可怜。
人生远离苦,最苦秋夜阑。况我孱弱息,终年背乡关。
悠悠日复日,会当何时还。时至气候变,得毋衣裳单。
衣单固足念,所期日加餐。皓月照庭隅,徙倚生感叹。
陈迹随人事,初秋别此亭。重来梨叶赤,依旧竹林青。
风幔何时卷,寒砧昨夜声。无由出江汉,愁绪月冥冥。
崎岖巴峡走单车,潇洒鄞江想载旟。驰款比追前日好,开缄忽奉去年书。
篇章互及情皆见,踪迹相暌义不疏。但使鳞鸿勿虚过,何须临纸恨踌躇。
朱仙遗庙巳沾衣,少保新宫泪复挥。金匮山河丹券在,玉门天地翠华归。
干城岂合留高祖,秦相何缘怨岳飞。最怪白头梁父老,哭裁松柏渐成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