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坏一不坏，笑杀观自在。师子蓦咬人，狂狗尽逐块。
释慧素（一○七五～一一五三），俗姓黄，浦城（今属福建）人。二十七岁依南峰俊禅师下发，持头陀行阅三载。辞谒圆悟草堂诸宗匠，寻诣宝峰，顿悟心法，服勤久之。后住建宁府万寿寺。为南岳下十四世，泐潭景祥禅师法嗣。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卒，年七十九。《嘉泰普灯录》卷一二、《五灯会元》卷一二有传。今录偈二首。
菖叶青青初出水，布谷声中耕事起。
去年蝗旱伤农收，今年日望岁丰美。
闻道郊原麦浪平，但虑飞蝗遗孽耳。
甚欲往来阡陌间，稍与田家共忧喜。
老大心情畏忌多，揽辔未行还自止。
假日公庭吏牍稀，只可清谈共挥麈。
小园春色亦自都，醉日杏桃娇欲语。
举杯相属谢东风，莫待枝头落红雨。
杖藜徐步意逍遥，望里风烟事事饶。偶遇腴田思种术，閒经断涧欲营桥。
农家傍竹门深掩，古庙依山字半销。何处晚风吹古调，太平村落醉归樵。
九月将欲尽，幽丛始绽芳。都缘含正气，不是背重阳。
采去蜂声远，寻来蝶路长。王孙归未晚，犹得泛金觞。
天网开三面，民生亦少瘳。釜鱼方假息，柙虎尚遗忧。
海曲闻休戍，淮南会寝谋。伏波何见晚，甘作贾胡留。
雁阵横空送早寒，白头病叟住江干。
风林脱叶山容瘦，霜稻登场野色宽。
万里关河惊契阔，一尊邻曲话悲欢。
书生饿死寻常事，那得重弹挂壁冠。
居贫废文字，铫鎒学苦耕。
怪子独伶俜，久与地力争。
苦耕又不时，狐虺日纵横。
高原一释耒，叹息心怦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