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,一名夔,字时佐,自号知非子。方逢辰孙。以荐领教郡庠,未几退,隐富山,授徒讲学,学者称为富山先生。有《富山遗稿》。
西洛风流压众芳,十分国艳与天香。护持翠幕千窠锦,羞涩青铜两鬓霜。
不怕眼花疑保福,且将色相问空王。书窗不要笙歌杂,茗椀相娱味更长。
彼谄谀兮,人之蠹兮。刺促昔粟,罔顾耻辱。以求媚兮,邪干侧入。
如恐弗及,以自容兮。志行偏小,好习不道。朝挟其车,夕承其舆。
或骑或徒,载奔载趋。或言或笑,曲事亲要。正路不由,邪径是蹈。
不识大猷,不知话言。其朋其党,其徒实繁。有诡其行,有佞其音。
籧篨戚施,邪媚是钦。既谗且姤,以逞其心。是信是任,乱是以多。
其始不慎,末如之何。习习宰嚭,营营无极。梁丘寡智,王鲋浅识。
伊戾息夫,异世同力。江充赵高,甘言似直。竖刁上官,擅生羽翼。
乃如之人,僣爽其德。岂徒丧邦,又亦覆国。嗟尔中下,其亲其昵。
不谓其非,不觉其失。好之有年,宠之有日。我思古人,心焉若疾。
百凡君子,宜其慎矣。覆车其鉴,近可信矣。言既备矣,事既至矣。
反是不思,维尘及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