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14—371)东晋太原中都(今晋中榆次)人,字兴公。孙楚孙。少以文称。初居会稽,游放山水。与许珣并为玄言诗人,亦能赋,尝作《天台山赋》,辞致甚工,自谓掷地有金石声,为当时文士之冠。名公之碑,必请绰为文。除著作佐郎,累迁廷尉卿,领著作。原有集,已佚,明人辑有《孙廷尉集》。
百尺青琅玕,浸以万丈澜。我欲撷柯梗,一蠡酌知难。
屡亦为世有,岂不诘其端。嶷嶷吕汲公,捧日当碧天。
简直抱一气,代理夫何言。有志隆宋业,无心崇党偏。
透璞辨珉玉,披蓁刈兰荪。腐儒自束发,口诵六艺言。
治乱甚白著,用舍岂一贤。明时贵知用,自古迟暮年。
敢陈必尧舜,况时值娲轩。岂徒琢空文,文奸笼群顽。
汩没俗眼顺,妒嫉儿女谖。窃取为利路,死弃等草菅。
朝哦不求和,暮吟不揭竿。不叹岁不与,惟恐枉所存。
愿披向龟鉴,大叫出肺肝。精诚露皎皎,洞彻金石坚。
康济有次第,沿革自贯穿。删除救灾法,下民不弃田。
剔抉经费壅,源源如流泉。思豫近习隙,不紊出纳专。
正姓以明本,捐赏以运边。改弊贵无迹,移风当有筌。
窃邑饱妻子,封豕所并肩。法令若薪束,不息不敢剸。
亦不叹折腰,所叹志不宣。时乎恍易失,发白怅刚悁。
迟迟竟去国,浼浼临长川。此志苟不遂,江湖终浩然。